攝影師 Diane Arbus

「照片就是關于秘密的秘密。照片告訴你越多,你知道的越少?!? Diane Arbus
關于這個世界,有許多地方讓人不解,攝影的存在不僅僅是將美好化為永恒,有的時候更有責任紀錄另類的不真實;這次要與您分享的攝影師Diane Arbus 有太多傳奇的地方難以言喻,攝影的生涯當中多采取較為黑暗面的題材做為創作,詭異、彷徨、殘缺甚至挑戰倫理的畫面都時常出現在她的攝影作品當中。

戴安?阿勃絲(Diane Arbus,1923-1971)是美國新紀實攝影最重要的旗手,攝影界里一位出位的猶太籍女攝影師,被譽為攝影界的“梵高”。她把窮人、畸形人、流浪漢、變性人、同性戀者、裸體主義者、智障患者作為自己(正常人)和社會(主流)的背面而進行的攝影探索,執拗地逼迫著我們不得不重新審視“正?!迸c“不正?!?、“道德”與“不道德”、“公正”與“非公正”、“尊重”與“侵犯”這樣一些根本問題。她的影像作品被抨擊為“不道德”。

美國著名作家諾曼?梅勒曾經這樣評價她:“把一架相機放到戴安?阿勃絲手里,就如同把一顆手雷放到小孩手里一樣危險?!卑⒉z是美國第一個參加威尼斯藝術雙年展的攝影家。她的攝影展還在全球巡展,參觀者達725萬人次。美國舊金山現代藝術博物館也舉辦了攝影大師戴安?阿勃絲的大型回顧展,這是其自殺身亡32年后最大的一次回顧展,和西爾維亞?普拉斯一樣,阿勃絲已經成為美國文化中的一個悲劇性的傳奇人物。去年出版的阿勃絲傳記《投入黑暗的世界》剛一出版,便受到讀者的熱烈歡迎,很快成為暢銷書。

阿勃絲出生在一個百萬富商之家,哥哥霍華德?內米羅夫后來曾當過美國桂冠詩人。在一個安逸舒適的環境中長大,阿勃絲從小卻被一種感受深深困擾:“我覺得孩提時就備受折磨的一件事是——我從來就不覺得有過困境,我被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所肯定,而我所能感覺的只是不真實而已?!?在這種不真實的痛苦中,阿勃絲小時候第一次碰到畸形人,就被這種活生生的悲劇所感動,她常常找尋古怪的人,并且跟蹤他們。她被悲劇人物所吸引,因為她覺得他們比她更真實。于是她離開了這個家庭,靠拍攝時裝為生,過著并不從容的日子。在她的鏡頭下,所有被攝對象都呈現出一種變態的傾向,人物、表情都是極度丑陋的。她的影像作品被抨擊為“不道德”。她的作品最開始展出時,工作人員不得不每天從照片上擦去觀眾吐下的口水。

攝影師 Diane Arbus

阿勃絲對社會邊緣人的攝影探索,逼迫著人們重新審視正常、道德、公正、尊嚴等字眼已有的定義,迫使人們直面人生的現實。阿勃絲善于在正常的、被人們忽視或故意掩飾的地方揭示陰暗的現實,這種窺陰癖式的觀察正是其影像令觀者不快的原因所在。阿勃絲本人卻是這樣認為的:“畸形人有一種傳奇性的特質,就像一個神話故事里的人物,阻擋在你面前,逼你回答一個謎語……大多數的人都在懼怕未來生活中的痛苦與創傷,而畸形人與生俱來就帶著創傷,他們已經通過了生命的考驗,他們是神?!?她夜間在紐約的街道上跟蹤畸形人,進出社會底層場所,在妓院和變性人公寓里尋找拍攝對象,在黑暗的世界中,她一步步地跨過社會禁忌之門,用相機記錄了人類最脆弱之處。

攝影師 Diane Arbus

從35歲起,她轉而投入到對所謂社會邊緣人的研究中,試圖表達從20世紀60年代一直延續到70年代美國人的反叛傾向、精神錯亂和理想破滅,對社會主流人物和邊緣人的兩面性在視覺上做了深入探索。

在生命的最后幾年,她患上嚴重的憂郁癥,家庭生活的破裂也加劇了精神上的痛苦。她的照片越發黑暗、詭異、不安,仿佛正向人們預示著什么。1971年7月26日,阿勃絲在家中打開煤氣自殺。也許阿勃絲的一句名言可以用來作為她自殺的注解:“當你拍攝他人時,你就是用你的余生與他們溝通”。人們只能猜測,正是這種在黑暗世界中長久的追尋,使她不堪心靈的重負。

Diane Arbus 傳奇的人生不僅07年翻拍成名為《皮相獵影》的電影,由妮可基嫚主演;商周也在08年出版「控訴虛偽的影像敘事者──黛安.阿巴斯」一書,關于細節,關于Diane Arbus ,在書的里頭相信會看見不一樣的她,不一樣的社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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